杯盏间的芬芳
作者:韩咏 泌阳县泌水工商质监所
儿时,父亲再忙,也会在春节、中秋、端午这几个传统节日早早回家和家人一起过节。在饮料无可喝的年代,一瓶俸皇酒绝对是“节味”的核心。
那年中秋晚上,皓月当空,笑声连连,全家人围桌而坐。父亲拿起俸皇酒给母亲和哥哥们每人添上一杯酒,唯独没有我的。哥哥们在不紧不慢的饮着,酒的浓香味在我鼻尖萦绕,让我产生了想尝尝的念头。坐在母亲腿上,趁她不注意,拿起她的酒杯喝了一大口,刹那间,我的小舌头烘的一下起火了,迅速在口腔蔓延,继而是胸口、脸颊,一种温热的、轻飘的奇妙感觉。
在父亲的责怪声中,母亲赶紧抱着我去厨房漱口,哥哥们也慌忙跑来接水。年少的我不懂的是,为什么酒是那么香,喝到嘴里却是辣的,还有,大人们为何不怕辣,像喝糖茶一样,喝了一杯又一杯。我问了父亲,他说,你还小,长大后再喝就不辣了。
后来,我从结婚到生子,无论朋友聚会,婚丧嫁娶我都很少碰酒。去年祖国70周年,泌阳县作家协会和河南省俸皇酒业举办的“俸皇杯”庆祝新中国70华诞“大美泌阳”征文活动时,我的作品有幸获得了奖次和奖品。颁奖结束后,文友们小聚,我也热呵呵地再次品尝了俸皇酒,所不同的是,这次没有了年少时的辛辣,含在嘴里却是软绵而美好。真的是应了父亲多年前说的,长大后再喝就不会辣这句话了。
民以食为天,酒为食精华。酒因五谷陈酿而超越了五谷饱腹的意义,成了寄托人喜怒哀乐的精神琼浆。它让我想到乡野、温厚的土地,还有智慧的先民将自然的馈赠诗意的享用。它也让我想到,在古人的唯美与现代的高速之间,需要一种介质在物质和精神的两极保持平衡。比如绘画阅读,比如种花养草,比如这文友们杯盏间的芬芳……
人生的第一杯酒,是一个很好的深入点,脉脉地撩开我生命中典藏的时光。这么多年来,多少往事都随风而过,而童年初尝酒的这件事却一直在我的心头。安静的时候,我的眼前常常会出现一幅画面:那个中秋,那个小饭桌,饭桌上有诱人的饭菜和俸皇酒,我和最亲的家人们围桌而坐,清清浅浅,隐隐幻幻,喝酒,吃菜,拍着手唱着歌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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